三知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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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蓝夫夫的纯良日常

M:

阿辉生日贺文~




01.




蓝博文是在一瞬间惊醒的。


冷汗涔涔的顺着后背往下淌,他也不知道贴在他脸上的是个什么狗东西,只是刚才突然间这闷热发痒的玩意儿兀得糊了他一脸。


他的喉结动了动,极速分泌出满嘴生理唾液,格格的吞咽声从僵硬的脖颈咽喉深处传来。他向来不信怪力乱神,可邵志朗死磨硬泡地拉着他连看了半个多月的惊悚恐怖片,蓝总裁自然是硬着头皮云淡风轻浑若无事,偷偷打哆嗦的同时还有闲暇嘲笑吓得直往自己背后躲的邵志朗。其实呢,他蓝博文天不怕地不怕,最怕鬼片,端着架势苦熬了这小二十天,让他的神经正处于高度敏感的脆弱期。


心里发怵的很,蓝博文感觉一股尿意直往外钻,不禁苦笑连连,在嚎叫出来丢人现眼以及尿出来丢人现眼之间纠结不堪时,他听到邵志朗试探性的小声音,“阿蓝,醒了没?”


蓝博文打了个哆嗦,脸上不显神色的淡淡嗯了声,那双眼睛却跟抹了胶水似的,缩得紧紧的。


“阿蓝阿蓝阿懒阿懒懒懒懒,”邵志朗还以为逮住了蓝博文难得的贪睡赖床相,阴阳怪气的哼着曲儿嘲笑他。


蓝博文怒火高炽,心下却也随之松了弦,管它是什么狗东西鬼玩意儿,要作怪也是先把邵志朗那个祸害带走。


猛地一睁眼,目光聚焦,看清了刚才令他冷汗流了一床的狗东西…还真的是只狗东西。


毛茸茸的一团白球,狗头狗脸狗肚子都足够肥,正睁着迷迷蒙蒙的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湿湿润润的,还有些惊惧未退。


旁边的邵志朗笑眯眯地抱住蓝博文,响亮的啵了一口他的脑门,“可爱吧?妹姐买来哄文文的,我觉得文文应该会喜欢,就拿来给文文了。”然后心满意足耻地薅了一把蓝博文晨睡蹭出的呆毛,“文文真是个幸福的孩子。”


幸福的“文文”抬头瞥了他一眼。


邵志朗笑的更欢快了,“快给她起个名,噢我看了,是个母的,权当养个女儿,以后好送终。”


面对这种骨子里带着流氓天赋,后天又加满了技能点的无耻之徒,蓝博文选择无视。


脸盘子肥的像南瓜的狗子歪着脑袋,对着蓝博文眨巴眨巴地看,眼神清明而纯稚,可怜兮兮的很,倒是让蓝博文神色微缓,宽大的睡袍滑下手腕,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一摸就是十五年。


不过当天中午,两人就发现他们的大闺女作为一只狗子不爱啃排骨不吃狗粮,却嗜鱼如命。


邵志朗给她起名叫刀俎。


晚上蓝博文就买了只俄罗斯蓝猫给刀俎冲喜。


可惜,喵星人性格十分软弱,柔柔美美的像个大家闺秀,被刀俎咬了尾巴也只楚楚可怜的喵喵叫唤,其声嘤嘤,闻者流泪。


于是邵志朗给他起名叫熊掌。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02.




蓝博文喝多了酒,会耍淫威。


这个淫威,不可深层次理解,只能望文生义,观其字面意思,即可意会。


一个寒冬天,是日,月黑风高,德贸年会刚刚散场,蓝博文也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打破了只喝水不饮酒的惯例,于是一干人等起哄架秧,车轮战似的敬酒,最后喝的蓝博文脸红舌粗,摇头摆尾,踉跄磕绊。


邵志朗提着他的胳膊架着他往房间走时,他还不依不饶地非要和刀仔一决雌雄。他要是清醒的话,就会看到邵志朗抿紧了嘴,脸颊上的酒窝绷的厉害,那无疑是他发怒的前兆。偏偏蓝博文还跟蜜蜂蛰了屁股似的,浑身上下扭个不停。


虽然蓝博文平日西装革履斯文儒雅的很,私底下和邵志朗斗鸡斗狗的也是个顽劣喜闹的性子,两个人臭味相投的没少一起恶作剧,可眼下这副娇腻腻的样子却是见所未见,让邵志朗嘴角直抽搐。


更要命的是,他咬着牙用力钳住蓝博文,扒了这个醉鬼的西装外套把他塞进被子后,蓝博文的胳膊死乞白赖地缠上了他的脖子,还倔着劲儿将嘴巴往他唇上凑。


邵志朗心脏狂跳,不知是被惊着了,还是被吓着了,呆在当场。


蓝博文却上来了牛脾气,他瘫在枕头上,自然与站立的邵志朗高度悬殊,嘴巴只能堪堪碰到他的下巴,就这样,蓝博文还哼哼唧唧不罢休,不服气地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胳膊更是卯足了力气,势要折弯邵志朗的腰。


冲入鼻尖的酒汽和淡香水的味道越来越近,邵志朗几乎都要听到蓝博文鼻息和呼吸纠缠入耳的暧暧之音,他不知是该强行挣开还是保持现状,按说他应立刻松了手放开他才是,但自己握着蓝博文肩膀的手似乎有越拉越近的趋势。


蓦然有一抹火热擦着他的唇角滑到脸侧,邵志朗的思绪顷刻瓦解的片甲不留,他察觉到自己与蓝博文皮肤贴合的掌心由温转热由热转烫,带着几许暧昧地虔诚,他的手顺着他的脖颈上移,停在蓝博文的眉眼之间,感受着眉睫的轻颤,那种细小的撩拨如此微妙,令邵志朗的嘴唇越抿越紧。


阿朗。蓝博文嗫嚅着唇,溢出一声轻呼。


这个称呼如同开启封印魔鬼的咒语,邵志朗手上一用力,将蓝博文衬衣的扣子撕开了大半,他知道阿蓝是晒不黑的,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白皙。不过,毕竟是个男人,说不上凝脂赛雪,可也触手滑腻,望之晃眼。玉白的肤色被酒精和情动染了微粉,与艳红的床单交映相辉,狠狠的刺激了邵志朗的视听两觉。


“阿蓝,”邵志朗咬着牙,伏在他耳畔似是咏叹似是威胁的低语,“阿蓝,你自己招惹我,日后可怨不到我头上。”一边说着,手下的动作增了几分底气,手指沿着错落有致的锁骨缓缓游移,刻画着骨骼和筋脉的走向,另一只刚劲的手臂揽过蓝博文精瘦细韧的腰身,寻向那处的方位摩挲探索。


翌日,头疼欲裂的蓝博文挣扎着撑开宿醉沉重的眼皮,甫一翻身,冷不丁被腰腹处袭来的酸软击中,僵着手脚滞在那个动作上,意识拼命向脑海深处回溯,颈后的汗毛齐齐炸了窝。


“早安,阿蓝..”他既惊且疑的挪动着脖子,却见邵志朗光裸着厚实的胸肌,一副饕餮样地眯着眼睛,悠哉乐哉地冲他直乐,明晃晃的大白牙怎么看怎么让人恨得胸口生疼。


视线缓缓回收,下落,看清了自己身上肆意绽放的凌乱花朵,蓝博文的脸色蓦然白得发绿。


酒后丢了童贞也就罢了,邵志朗也不算外人田,可为何!为何自己是雌伏的那个!






03.




邵志朗爱说梦话,这一点除了蓝博文无人知晓。


借由着他的梦话,蓝博文知悉了邵大爷毕生的四六不靠,不着不调。三岁偷看小女生洗澡,还嘲笑人家没有小象象,惹得小女生哇哇大哭的邵志朗自然被他爹揍了满头包。十岁逃学去看电影,在电影院睡着后被粗心的放映员锁在影院内,等急疯了的爹妈成功救出他后,发现儿子不仅没闹没哭,还在人家放爆米花的凹槽里撒了一泡童子尿,于是邵志朗小朋友屁股又光荣开了花儿。十四岁偷看小男生洗澡… 嗯..好吧。


同时蓝博文也诡异地了解到,邵志朗虽然学了数学,可他从小的愿望是当一位诗人。


很风花雪月的理想。


骨子里是个吟咏嗟呀骚客的邵志朗,为何会独独恋上眼里满是人间烟火的自己?


唔,可能是因为我长得俊。随即又摇着头自我否定,邵志朗也是个驰名附近街区的美男子,这一点从菜市场总给他多塞几头蒜的大妈、非要替他遛狗的门卫大爷和那个穿着湿答答透明背心半夜敲门家里浴室一周漏七天水的妖艳男邻居身上可以得到佐证。


不求色,必为财。


蓝博文喜滋滋的摸着下巴,我果然是能赚钱养家顺带包养小黑脸儿的金主大大。


某一个有着少许阳光,玻璃上披着雪花,还有雾和树的清晨,蓝博文从邵志朗怀里醒来,壁炉里还噼里啪啦的烧着木头,邵志朗的脸睡在自己耳旁,在半明不暗的光线里,英俊的刺目。


好像... 自己赚的钱不够包养他太久啊,阿蓝陷入了难以自拔地忧伤。




“怎么醒了。”邵志朗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他的躁动,手掌无意识地安抚着他的后背,苍兰木和玫瑰味儿伴随着他的体热,在一瞬间温煦地盈满了蓝博文的周身,游进他的鼻腔。




一刹那,他的心中仿佛飞出一只蝴蝶,它那样美丽,胜过他曾有过的梦境里一切可爱的事物。


“阿朗,为何爱我?”


邵志朗轻闭的眼睛睁开了,安安静静地映着蓝博文小小的影子。蓝博文忽然就懂了,就像是,就像是尚未看到花,就闻到了它的香气。


腰间的手臂往前一带,邵志朗的脑袋垂下来蹭他的脸,胡根微扎,面颊温暖。


“当我死时,你的名字,如最后一瓣花,自我的唇上飘落。”他说,睡眼蒙蒙,语调喃喃。


原来爱情是这样的...是拨弄心弦的手,还没有起势,梵音自响。是恋慕的眼神,只要轻轻一勾,便能倾泻而来。


蓝博文得意地偷笑出声,阿朗这么爱我啊,嘿,不愧是想要当诗人的人,就是会肉麻。


耳朵躺在黑暗里,他的心却通晓了昼和夜的全部秘密。











阿辉生日快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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