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知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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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今世

鹽漬桃:

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甜甜甜


这篇文是参与了《与神明的约定》的企划文,


有兴趣可以 点此 内藏产自各位太太的丰富粮食ヽ(●´∀`●)ノ






****




加州清光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作为初始刀,他可以算得上是比较了解审神者的刀剑了,知道她的老家在哪,门口种两棵迷你苹果树;有位年长六岁的姐姐,小时候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儿伴嘴,跟朋友嚷着自家姐姐毫无风度只懂欺负弱小妹妹云云。谁料她在上年喜结连理的姐姐婚礼上哭得稀来哗啦,回来後更顶着肿得像核桃仁似的眼,扯着三日月的袖子擤鼻涕哭诉以後姐姐再不是我一个人的了。清光本以为主人这个样子已经够傻了,岂料见识过今晚突然出现在玄关的审神者,就发觉是自己天真了。




他瞪大了眼,一手按着胸口,那根指向审神者的手指一直抖抖抖像极了心脏病发,身上大包小包更抱一个小布团的审神者也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盘算着要不要上前急救,却又想了想刀剑哪里来心脏病发啊?终於清光颤巍巍的说道




「你你你......傻啊?去哪儿生了个孩子出来?大好青春就被外面的野男人搞得一塌糊涂!」




审神者却呿了一声,没好气的反了反白眼




「就说你少看些脑残婆妈午间剧场,这孩子......」




「是我跟主的孩子!!看那双眼睛跟我一样啊!!」




突然从内厅冲出来的黑影迅速接近审神者,吓得她整个人都懵了,还没来得及说出的下半句更被因亢奋而飙高几个音阶的男声硬生生的被歪曲至不成样子,煤灰发色的青年一脸慈爱的抚摸着审神者怀中的小宝宝,甚至还发出嘿嘿嘿的痴笑声。




出於母性本能,审神者不自觉的退後了一步,却撞上了某样比她高而且有热度的物体,忍不住脱口惊呼之际,那个物体已经把她牢牢纳入怀中。头顶恰好被下巴扣住了,交叠於胸前的双臂也压得她动弹不得,不甘心的审神者只能跺脚以示抗议,虽然明知身後那位心情异常好的老人家根本毫不在意




「哈哈哈,怪不得前阵子主殿老是喊着想吐,肚子也有点鼓鼓的......」




「那是我吃撑了好吗!还有快点放开我!」




无视怀中的审神者不断扭动,三日月悠悠的用指尖对着宝宝的鼻头轻轻一刮,惹得那小家伙咯咯地笑了




「嗯,宝宝的鼻子挺高的,日後一定像他老爸一样是天下最美呢!」




审神者几乎立即反驳




「哪儿像你啊?看看那小鼻尖.........」






糟糕了这句话无从反驳!总不能说宝宝没鼻梁丑丑的啊?这套路下得太狠了吧三日月臭老头!




正当审神者万分纠结的时候,一身白的鹤丸就这样飘然而至,神情少有的坚定,连围观的刀剑也纷纷腾出一条通道让他走到审神者面前。只见鹤丸情深款款的看着审神者说道




「十个月前的晚上说过要送给你的惊喜,终於收到了吧,送子鸟的传说可不是假的。」




这下子一直在旁围观,饱览童话故事书的秋田藤四郎忍不住打断




「那个.....鹤丸先生充其量只像白鹤啊,人家送子鸟是指白鹳,别以为用大人的暗喻就可以蒙混过去呐。」




平淡的童音一语道破,直白又残忍,饶是平日伶牙利齿的鹤丸也只得僵住了笑容,不知有意无意,药研噗嗤的一声显得场面更尴尬了。审神者趁机乾咳两声,把主导权抢回来




「好了好了,都给我听好,这个可爱的小宝宝是我的外甥,姐姐一家有点事要出远门,与其找保姆照顾倒不如我这个小姨亲自来,反正本丸人多,你们不耍疯的时候也挺靠谱啊,轮流照顾也不失是好方法,所以就抱回来了。」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刀剑们渐渐靠近,一向注重帅气的光忠更挤眉弄眼的扮着鬼脸,逗得小宝宝手舞足蹈




「来,桃宝,跟大家打招呼!」




随着审神者的动作,那只白胖圆润如藕节的手臂也顺从地举起来,只是不到一秒,那小手便一掌拍上烛台切光忠的胸膛,还熟门熟路的潜入黑外套里头摩擦摩擦,审神者点点头大力赞赏




「很棒啊桃宝!懂得亲近光忠就不怕饿肚子!」




难得光忠也不介意,笑眯眯的伸手抱过桃宝说道




「人类宝宝的天性真可怕呢!难不成嗅到我还带点饭香?」




「即使不是宝宝也能嗅出光忠的奶.....咳!总之下意识就知道跟着光忠一定吃得饱!」


光忠闻言大喜,简直笑得开怀 




「那麽真的谢谢信赖了!」




於是由审神者带回来照顾两星期,名为桃宝的一岁小外甥所引起的骚动就在这一段微妙的对话中稍微平静下来。注意只是稍微,作为正式与各位刀剑男士会面的第二天早上,才是另一场席卷本丸的风暴。




****




第二天大清早,审神者已听到房门外咚咚咚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尽管长谷部尽量减低声浪,可是没办法了,毕竟宅急便送来的一堆婴儿用品还是有一定重量,她老姐还想把婴儿床搬过来,幸好机智的她早已偷偷把床从运送清单剔除了。




不过这份暗喜随即被踏出房门所受到的惊吓一扫而空。




「早安!桃宝大人!」






只见寝室外的空地聚集了本丸数十把名刀,齐齐低头以跪姿行大礼,被审神者手抱着的桃宝倒是一点也不慌,还振臂高呼一声




「喔!」




众刀莫名深感安慰,交头接耳的说起悄悄话来




「比主人更有大将之风呐!」




「我觉得看起来比主殿更有智慧!」




「我希望下届审神者是桃宝大人!」




「喂!最後那句谁说的!是诅咒我快去死的意思吗?啧啧,怪不得整个早上听这麽多脚步声,话说你们也没试过跟我行这样的大礼啊......」




审神者叹了口气摇摇头,本想训示几句以振声威,结果到了用餐时间更看得出小人儿简直成这群刀精的新宠,投食play拍照play玩得不亦乐乎,尤其桃宝性格讨喜又不怕生,绝技之一就是定睛看着你两秒然後甜笑,各位看惯世情的刀也被瞬间秒杀了。




「桃宝,桃宝乖乖看这边,对了......一二三笑!」




换了新相机的陆奥守吉行刚替拿着拨浪鼓逗娃的三日月拍了一张弄孙为乐的照片,转过身又被五虎退拽了拽衣角请去帮粟田口拍一张家族照,乱也把原本吃饭的审神者拉过去,安排坐在一期一振的身边。






审神者摸摸旁边坐在粟田口大哥怀里小家伙,大概觉得被抱得舒服吧,在众多短刀包围之下仍然惬意地吮饮着苹果汁;再抬头看看一手揽着桃宝一手拿着纱巾的一期一振,她不知怎麽就胶住了目光。




定睛看着他轻轻印走宝宝溢出嘴角的水迹,手法轻柔细致,低头笑着跟小人儿轻声说话,甚至用鼻尖蹭了蹭小脑瓜示意要留意镜头。这麽普通的动作在姐姐家里见过无数次,可是偏偏由他做起来却有点不同,那位青年弯起的眼,漾起的笑容,无一不漫着温柔的光芒以及某种不知怎样形容的特质,她只知道那一刻心头突然涌出的暖意令每个细胞都熨贴无比。




更要命的是,後来她翻看那张大家族合照时竟然捧着脸痴痴地笑了。




****




一期一振发觉自己被主上疏远了。




起初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临时新增的育当番,对,就是照顾桃宝的工作。他满有信心认为主上会赏识自己的能力,把那可爱的小人儿安心交托,可是当一期看到公布栏上整整两星期的当番表根本没有自己的名字,而且更不解的是,那位曾被审神者嗔怪只懂吃甜食,需要侍候穿衣的平安刀也榜上有名,由不得皱起眉头。




「嗯?居然没有一期哥的名字?奇怪了啊?」




不知何时到来的药研再三细看,可是没有就是没有,瞄一眼大哥的神情,提议道




「要不跟大将聊聊?」




「不,不用了,主上这样安排自有她的理由。」




药研耸耸肩,大哥既然这样说也不好再纠缠了,虽然深知他的内心才不如表面般没所谓。




一期稍微扯一扯军服的下摆,这是他提示自己重整心情的小动作,轻轻吁出的一口气意图驱散多馀又混沌的情感,可是那位聪敏过人的弟弟的眼光实在锋利,只需对上一眼就逼得他转身加快脚步离开。




事情总会接二接三,本丸地大路也弯,可惜这回偏偏像鬼掩眼般绕了过去审神者的庭院,当一期看到审神者跟别的同僚欢笑着逗玩着小人儿,药研的话又犹如提醒晨起的闹钟那些猛地响起的滴滴声,使他骤然惊惶心跳加速。




既然想知道,为什麽不去问问?




花有香自然引蝶来,用得着处处提醒吗?




如果问了却得不到理想中的答案,岂不是徒添狼狈相?




一轮思想挣扎,说到底一期也不知是身为吉光最高的傲气,抑或只是渴望被重用却害怕不获赏识的忐忑不安从中作祟,最後落得在暗处屏息静气的观望,甚至後来更做出有违身份的偷鸡摸狗之事,虽然他摸的是桃宝。




那天下午又“刚好”经过庭院的一期被育当番的堀川因要换洗纱巾而拜托帮忙看管一会,他微笑颔首,待堀川踏出房间後不需一秒,他已把桃宝抱起来高举过头转了个圈。




那孩子黑发黑瞳,弯起眼笑得开怀的神情与他的小姨几分相似,付丧神异於常人的感应此刻发挥到极致,人类鲜活的血亲证明与他们单纯地划分同宗同派的冰冷刀剑不同,这小人儿混身沾染她的气息,纵使他明白那血源不是直系着她,可是也禁不住把桃宝想像成她的下一代。




与她的下一代。




「你.....你怎麽会在这里?堀川呢?」




带有责怪语气的女声打断了一期远飘天际的妄想,抬头一看,审神者已小跑过来要牵走正摇摇晃晃学习走路的桃宝。




她走进庭院便看见桃宝正满心欢喜地一左一右抓住青年的食指,两条肉呼呼的小白腿在廊下蹬蹬踢踢,在他身後作为人形学行器的一期也亦步亦趋不敢大意,一边扶着一边柔声说着鼓励的话,午後略刺眼的阳光落在他们俩身上像镀了一圈金光,那小家伙还特意用力踩踏映在木地板上的树叶影子,傻气的模样逗得一期扬起嘴角笑着跟他一起玩。




这个本来是女友们所谓“再没有比照顾小孩的帅哥更赏心悦目”的画面,如今竟然令审神者目眩心悸,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冲上前硬生生要拆散俨如父子的他俩。




「堀川去换洗纱巾,所以托我暂时看管......」




「你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看见眼前的青年怔了怔,一把抱起桃宝的审神者抿起唇,深知一时慌乱口出恶言,唯有试图打个圆场




「我的意思是......今天不用出阵内番的话,好好休息吧。」




这次换成审神者落荒而逃。




****




作为那件事的後续......或许是惩戒更贴切,其实没什麽差别,反正一期一振被安排连番远征了。




整整一星期,早饭过後出发,傍晚归来刚好赶上晚饭时间,有几次因为早上误而导致回来後已错过了用餐时间,比起饿着肚子赶回来却发现只差一点点就能赶上的不甘心,令一期更觉失落的是他未能跟腻在审神者身边的小人儿碰上一面。




身为队长的一期也只得那个时间,隔着几桌人的距离远眺坐在稍高软垫上的桃宝,看着他被当天值日的刀剑抱着喂食,与审神者淘气地嬉闹,偶尔像心灵感应般突然转过头来,用亮晶晶的双眼注视着自己,一期连忙放下筷子扬了扬手,纵使小不点很快又无情地撇开视线,可是仍然喜滋滋的觉得嚼在嘴里饭菜特别香甜。




夜阑人静,一天的工作已完成妥当,抓紧能独自发呆的时间,审神者难免抚心自问,也觉得自己可能做得过火了。尤其今天下午去收取远征报告时,那位形象永远得体并引以为荣的吉光太刀,竟然伏在案头睡着了。




审神者见状不由得心痛起来,他一定累极了,否则怎会容许自己在等候期间,在上位者的房间里肆意伏下休息疲态尽露。走近一看,发现他手中还捏着圆珠笔,压在底下的报告书划出了一条长长的歪斜黑线,使得名字栏上一期一振那个一字显得有点搞笑。




他醒来以後一定觉得自己失礼死了。




一想到平日的好榜样露出脸红耳赤的窘态,审神者再也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内心的某处突然柔软起来。学着青年一样伏下来的她伸手替他撩开落在鼻梁的发尖,用指尖仔细描过两边好看的眉,渐渐凑近跟他同步呼吸流转彼此间的温暖气息,然後轻轻啄吻一下脸颊。




像偷吃了奶油的小孩,她马上坐直身子,向後挪动几寸远离犯罪证据,捂住激烈跳动的胸口,正思疑着要不要再多贪一口的时候,那双水色的眉突然微微蹙动,吓得她慌忙站起来後退至门边。做了亏心事的审神者大气也不敢喘,伫立一旁窥看青年倘在迷蒙的神情,趁他还没完全察觉,暗自打算快手收去报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解释。




更何况那个死心眼的笨蛋一定会因为那条碍眼的笔迹而重写一份,岂不是要熬夜吗!




大概是被突然出现的审神者吓了一跳,一期慌忙重整跪姿正坐,报告书却被审神者快狠准的一手抢去,眼角馀光瞥见她神情绷紧,那声溜到唇边的主上只好咽回肚里。




「远征辛苦了。」




「应该的。」




审神者离开後仍然低着头行礼的一期暗叹一声,加上刚才的一句,今天跟主上的对答已急降至两句。




****




「所以,一期哥打算静静渡过馀下的五天?」




故意抛出问题後,药研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酒等候答覆。入秋後的夜晚最适宜暖一壶菊酒搬一个小烤炉,赏枫谈心烤鱿鱼,就连自称不懂风雅之事的药研也能凑凑这些风花雪月的热闹,不过显然身旁被自己拉来喝酒的大哥老早就神游太虚,听到这句发言也只是轻轻回答




「嗯,是啊。」






然後继续盯着杯中那抹暗黄发呆,神态像极那些受了委屈却叹道“也许这是命吧,忍着泪熬过去就好了”的小媳妇儿,药研有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想吐槽的心快要憋不住了




「到底在搞什麽啊?」




糟了,还真的说了出来。




「欸?搞鱿鱼啊,不翻转的话就焦了。」




大哥你知道我现在的火气也能把草莓烧焦吧??




「呼......给,这个烤得刚好不太焦,小心烫嘴。」




「现在是吃鱿鱼乾的时候吗?」




一期的手顿了顿,药研再打出直球




「为什麽不告白。」




完全是质问的语气,看着对方收回了手视线也撇开了,药研深吸口气打算追究到底,却冷不防一开口就被扑过来的一期一振强行塞了满嘴鱿鱼




「现在!就是吃鱿鱼乾的时候!你就别说话好好的吃!」






论体格,压上来的太刀固然有优势,可是近身战才是短刀的长处,嘴里还嚼着鱼乾的药研弓身曲起膝盖,对准毫无防备的胃部一顶,趁对手吃痛之际顺势用力扳回去,成功把大哥钳制於身下,鱼乾也顺利咽下还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脸上尽显嘲讽道




「啧啧,急了就往别人的口中胡乱塞东西啊,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一期哥......」




没想到身下人摆出招牌式人畜无害的笑容反击




「你不是也吃得挺滋味吗?还很快吞下了啊?」




「......呿,算你厉害。」




「谢谢。」




药研伸手拉一期站起来,重新坐好的兄弟俩望向对方,不约而同露出别具深意的微笑,抬手碰一碰杯仰头就乾了。趁着酒精发挥降低戒心的作用,药研索性继续刚才中断了的话题




「你喜欢人家就直接说吧,这样拖拖拉拉的简直急死人了!」




「又怎麽会是急死你呢?」






「因为我看......」




看到大将偷亲了你啊笨蛋!不是察觉不到吧!






及时闭嘴的药研望向一脸疑惑的大哥,很想道出真相但又不想陷审神者於尴尬之中,唯有重复一次她的动作给点提示,於是伸出指尖扫过两条水色眉毛




「嗯?额头沾了些什麽吗?」




果然随得你郁闷得金蛋变绿蛋好了!




看着其实可能跟自己一样刀龄的弟弟突然沉默起来,一期摸摸自己的眉毛若有所思




「我跟她的关系就像眉毛。」




药研忍不住吐槽




「哈?这麽不风雅的形容还是第一次听。」




「平时被额发盖住了,隐约隐现,你知道那双眉毛是存在的,所以才不会特意拨开头发来确认,更何况如果突然掀起人家的额发来看眉毛,会吓坏人吧。」




「那你先问问啊?谁叫你冲上去一把掀起来!」




一期苦笑




「可惜最近根本不被待见呢......尤其有桃宝的场合,连走近也不自在哪里敢问啊,反正有的是时间,还是再等等吧。」




「别的事情我不懂,我只知道在战场上,如果敌方正拼命躲藏,他们一定出了什麽事想遮掩,所以愈是想逃就应该紧紧追着,发现软肋更要咬着不放。」




药研正色说道,一期自嘲的笑了笑,这位战场上长大的弟弟,果然比自己进取得多了。




****




「药研啊,刚才......啊!!!」






如果上次在庭院是偶然,那今次一定是故意了。




已经毫无顾忌,登堂入室的青年抱着用大围巾包得严实的小人儿,低声呢喃着哄他睡觉,那身本来繁复的军服被他卸去了大半彰显华丽的配件,绣上家纹的披风,带有金色流苏的绶带和几根军绳,连同左肩的护甲一并叠好放在角落。虽然仍不算得上素雅,但愿意为了伏在肩头的桃宝感得舒适,这份难得的表现足以令审神者的火气消了一半。




可是并不代表她默许青年的行为,只不过是洗了个澡的时间竟然被一直极力避见的人抱起了孩子,更不要说那位粟田口派的近侍还出卖了自己。审神者双手抱胸皱着眉,瞪向他的眼神满是不甘,然而一期却对着她微微一笑,一边用手轻拍着小布团一边使眼色叫她悠着点,瞄了眼那小家伙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那麽剩下的一半火气只好先憋着。




当一期放下桃宝盖好被子的时候,审神者便急不及待走过去伸手就想拽,可是又略迟疑的停在胸前,她抿了抿唇,没绶带了唯有拽手袖吧,谁知这次使出快把袖口扯烂的力度也不能动他分毫,那人还好意思的表示外面冷,主上沐浴後最好不要出去吹风了。




对上他稍弯的眉眼,明明是一位仪表不凡的堂堂男子,可是用柔情似水来形容也不足为过,审神者忽然好想哭,怎麽满脑子都是他,尤其看到桃宝跟他一起的时候更难受了,这种特质无疑仅属於一期一振,即使三日月鹤丸光忠岩融都做过同样的动作,也不能勾起她当天感受过的悸动。




所以这样才使她非常害怕。




「呜呜.......你为什麽要来......还有四天而已.......」




终究忍不住的她索性蹲下来坐在地上哭,弓身曲脚把额头抵在双膝处活像鸵鸟一样,拼命抑压的哭声演变成断续的呜咽,一期顿时慌了手脚,平时随便可以溜出几句的安慰说话如今却张口无言,只好跟审神者一同蹲坐下来,伸出手臂想揽过她的肩膀,踌躇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太适合,於是改为拍拍背部好让她缓缓气。




「唔.....好了别再拍了......把我当成桃宝了吗.....」




一期尴尬的笑笑




「抱歉......一不小心就.....」




「所以你也是一不小心就跑过来抱桃宝吗!」




明明是责怪的句式,可是由於审神者仍然保持鸵鸟姿势而显得语调闷闷的,加上刚哭过的重鼻音,一期听起来不但没什麽威严,反倒添了几分娇气,於是大着胆子趁机哄哄她说出真相




「主上到底在逃避什麽呢?」




霎时间那只鸵鸟沉默下来,良久审神者才嘟嚷一句




「才没有。」




「主上是害怕看到我跟桃宝玩吧。」




其实一期也不知道,只是药研提及愈是害怕就愈想逃避的心理,故且试探地问问了。谁料这次审神者倒是很快便回答了




「是啊!我就是不想看见你们俩凑在一起玩!你知不知道这样令我很心烦......」




审神者如此一说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索性抬起头用手背胡乱擦擦凝在眼角的水珠,露出被自己闷得红彤彤的脸,大叹了口气




「唉,我啊,一看见你跟桃宝一起就会不自觉地想:如果你是普通人类一样有家庭有孩子的话,大概是这样的感觉吧。虽然明知这个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又忍不住继续想太多......」






这样一来总算明白了,一期还以为要再等等她那条情根发芽,谁知早已悄悄地开花了,快要藏不住心中狂喜,一期连忙深吸口气好让自己镇静下来,继续以安慰般的口吻说道




「既然想太多的未来会觉得困扰,专注当下不是更好吗?」




审神者却说




「这样很正常啊,面对喜欢的人就是会想很多以後的事。想结婚的事、想生孩子的事、甚至想凑孙子的事,想着当老去的时候,会牵着彼此皱巴巴青筋尽现的手一起逛街......」




审神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出来,转过头却瞄到身边那位正低头偷偷窃笑




「主上恕我冒昧,记得您还没有对象啊,就想着结婚生孩子了 ?」






无形兼大写的尴尬彷佛直接劈中脑袋,她顿时气结




「笑什麽!反正跟你也生不出孩子啊?」






本想逗着她玩的一期明显愣住了,此时才痛恨自己一时脑抽的审神者说完就想站起来冲出房门,电视剧也有说过逃避虽可耻但超级有用啊!!




「主上别走。」




只是一期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屁股才刚刚离开榻榻米又再度跌坐下来,微微的钝痛感使审神者皱了皱眉,当然还有因为眼前的青年正满面严肃地把她的手放在胸口,那双蜜金色的眼眸定睛看着自己缓缓说道




「这里感受到吗,因为主上的关系所以一跳一跳的。我本来是刀剑,无法切身感受人类的喜怒哀乐,然而作为旁观者的我却有幸遇上了您,让我亲身见识各式有趣的人和事,高兴时的欢笑,失意时的悔疚,还有来自家庭的温暖。可惜我笨拙,花了不少时间才知道为什麽自己看到您笑我就会不自觉地笑,看到您沮丧我会忧心,被您疏远会很难过,光是要处理这些感觉已经用尽了力气,所以主上跟我说还有一段很长的时光才会碰到的事,抱歉啊我实在想不来呢,不论以後会变成怎麽样,现在我只知道喜欢你。」




那番突如其来的告白成功惹得审神者两颊通红,连说话都不利索,只得支支吾吾道




「但是......可是......这麽突然我......」






「那主上喜欢我吗?」




「喜....喜欢....」




即使声细如蚊蚋,付丧神还是很好的捕捉到了,他的目光继续固执地锁定女孩泛着湿润水光的眼,抬起她的手,轻巧的在无名指的指背落下一吻




「那麽现在就没问题了,至於将来的路,我们一起能走多远就多远,就这样约好了,以後还请多多指教。」




由他的唇在指背所点下的暖意,彷佛还真的跟传说中一样直通心脏,然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趁眼泪还没再度涌出,审神者赶紧吸一吸鼻子,重重地点点头




「以後也请你多多指教!」






END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不知道大家的感想如何,反正本人已被自己脑补抱起孩子伏在肩头哄睡觉的慈父一期一振苏得满地打滚嘿嘿嘿(要点脸




既然主题是满满乙女心的约定,於是这次发一大颗糖,写写比较温柔淡(闷)定(骚)的偏白一期哥,虽然还是有点藏不住骨子的一点黑(你懂的。




另外俗语有云:有弟的孩子像个宝(?)尤其是那位弟弟是本丸最苏,用力推一把的助攻简直妥妥的(๑•̀ㅂ •́)و ✧




嘛,总之全篇文的中心点就只有一句:心动不如行动!




说真的,现在全世界都乱糟糟,尤其2016的世界大事看得我满心塞的......所以别想太多明天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有喜欢的人就去用力抱紧!最重要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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