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知更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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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a’s Rules>

Totoco:

<Rosa’s Rules>


APH USK


 


 


我敢打赌说这是最愚蠢的话题之一。可阿尔弗雷德不会听从劝阻,换言之他只是单纯地将让人不快的想法抛出来,以此让周身人都感到不快,然后潇洒地穿着他的乔丹鞋跑开。正像标题所示,我是说,如果我的日记需要由一句话总结的话,今天的主题就会是大写的R-O-S-A,我爱惨了她。


人们都知道生活在一个安宁平和的小镇里对急躁的年轻人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尽管在夜里能喝得痛快,但就是没有好酒。我曾在大一开学前两周兴致勃勃地参加由臭名昭著的三个恶友举办的派对,上面有足够多靓丽的姑娘穿着她们牛仔裤招摇过市,然后罗莎出现了:她拿着扫把冲进人群,撞倒我,这就是毋庸置疑的命运的召唤。上帝把爱情送到我的眼前,她的全身散发出值得我为之高潮的每一点,她的朴实和真诚宛如来自未受侵染的乌托邦。她礼貌地起身,潮红的脸上挂着羞涩,老实地连声道歉。


那些疼痛简直不值一提,我向她保证,然后她便真的当无事般从我身上跨过——一派裙底风光。她拿着她的扫帚继续奔跑,走出餐厅区域后推开门消失在夜色里,我想应该是坐上扫帚飞到月球去。


我听到身旁细碎议论起来:真的,你看到了吗,那真的是一条英式女仆裙。


是的,我看到了,闭嘴吧臭小子们。在我的宿管只有二十二岁这条冲击的事实击中我的心脏的同时,阿尔弗雷德正式成为了我生命中最大的阻碍。


他们说美国人总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相似气质,那纯属偏见,否则总统选举就不会有两个极端的候选人。我不止一次被迫和阿尔弗雷德同组制作课题,全赖他和我饱受诟病的美式口音与写作,另外一点便是他异想天开的惊诧举动使人们无形地将其归为好结交却无法深交的怪类。阿尔弗雷德听说过我的故事便来找到我,直截将餐盘拍在我空座的正对面,拉开座椅一本正经坐在我的对面。


“嗨。”他咧嘴对我笑了下,将可乐拿到嘴边吸了一口。


“嗨,滚开,琼斯。”我将叉子握在手中发出极不友善的威胁,他就当一切太平地耸耸肩。你能想到的,最厚脸皮的那种,反正阿尔弗雷德爱这么做,“你挡到我了。”


“真走运,巧合的是,”他继续心不在焉地吸着可乐,那副敞开心扉的笑容显然不是正对着我,“我希望你能帮我挡一下。”


我们用十分别扭的方式吃完了这顿晚餐。他凭借身高优势轻松地伸长脖子越过我头顶看向我身后桌上的亚瑟·柯克兰,而我却努力地左右摇晃身子才能偷窥到忙于整理餐盘回收架旁的罗莎。他叹息地摇摇头,说艾米丽这真的不值得,全宿舍都知道我的长相实在受人欢迎。


我愣了愣,才知道他努力维持加州暴晒阳光的笑容是为了配合我看上去紧张拘谨的窥探。他并没有听说我和罗莎的事(事实上,也没有人知道),而整个一年级都知道他对亚瑟·柯克兰夸张的执着。


所以我说,滚开,阿尔弗雷德。他立即从餐桌对面跳起身要收拾早吃完的晚餐,和亚瑟故作意外地打了声招呼,用肩膀朝对方怂过,然后有说有笑地勾起对方肩膀朝宿舍走去。


这真是足够奇妙,因为亚瑟·柯克兰那层楼的厨房就像是着了魔般坏了水管。那晚上我的WhatsApp响个不停,他大概群发给了每个手机通讯录上的朋友,用大写字母表达出他正蹲在亚瑟旁边而他们修着一条被牛排肉堵塞的水管。


他根本不在乎亚瑟就住在他隔壁,他们只有一墙之隔,而这份十足矫情的绯闻恋爱已经被全球政治正确的平权运动宣扬下不足为奇。我们的小组课题是美英关系,那根本不构成什么能够写成论文长篇大论潜在危险和未来剧变的关系,我们该修改成美英国籍民众促进交往成功可能性的研究。


这就是我们合作成功的原因。


当我说起罗莎时眼中会散发出兴奋的闪光,这是阿尔弗雷德一脸嫌弃的评价。他的房间常年保持在一种诡异的干净,显然会被他在两天内完全打乱,但又能在有客人到来时彻底干净。这没什么大不了,他自豪地透露出惊天秘密:我把房卡复制了一张,然后交给亚瑟。


我说,天啊,真有你的,我完全没法想象。然后我顺理成章地坐在他的床垫上,连床单都是新的,这完全达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我想到自己悲惨的爱慕是通过怎样不光彩的行径:刻意将房间弄乱,等着罗莎拿着检查不合格的信封敲开自己的门。


这就是女人。阿尔弗雷德感慨道,想法清奇,条理不清。他让我带来的卷尺正被压在墙壁上比划,认真地想在白墙灰中鉴定出丝丝端倪。


我拆开他的薯片双腿盘在床铺里,那面墙——那是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柯克兰最后的隐私距离,那是面十分重要的阻隔,是阿尔弗雷德这一年中最想逾越的,也是亚瑟唯一的保护伞。


我说,阿尔弗雷德,你在做什么?他这才像是又想起我在他的床上,招招手示意我扶住卷尺一端。


“我要做扇门。”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说:“真的吗?那真的很疯狂。”我朝窗外看,路过一楼窗边的恶友三人正好奇地趴在玻璃窗外紧盯着,房间内,稍微变得邋遢的物品,孤男寡女,我和阿尔弗雷德,一种上和下的姿势,并不怎么被注意到的卷尺。


“我觉得做扇门不是个好主意。”意识到这样的场景很容易招致些荒谬的误会,显然我无意掺杂进去。但阿尔弗雷德立即不快地用脚跟踹了踹我的小腿。


“坚持到最后,罗莎,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


“在你没有拉上窗帘的那一刻起,这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了。”我狠瞪了一眼基尔伯特,他却发出古怪的笑声捧腹大概向后仰躺在了草地上打滚。


这真的很荒唐。我受够了阿尔弗雷德那些匪夷所思的想法,而我竟然要屈服于他,因为小组课题,还有从他那里得到的旧照片。


你看,多么可爱。他感叹。


是啊,如此可爱。我点点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最终咬咬牙,说动手吧。他向我点点头,开始裁起那张柯克兰姐弟的合照。


我敢保证罗莎·柯克兰的镜头感天生优越,因为在她身旁的亚瑟·柯克兰实在黯淡无光。在我心里冷笑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拉扯出同样不屑的笑容,拿着他那半边照片珍惜地来回抚平。


“这真的很恶心,阿尔弗雷德。”我严肃地皱紧眉头,“停止这种看上去像是犯罪的行为。”


“这不犯罪,我们都是成年人。”他愉快地将照片揣进裤兜,“远比隔壁楼里贩毒的家伙安全很多。”


我想他说得终究有些道理,所以不再和他争辩。老实说,全宿舍都坚信亚瑟·柯克兰一定会在某个天晴的午后惨遭阿尔弗雷德毒手,舆论的导向终究是致命的,他的确没有逃过噩运。这个话题很快便被淹没在了丰富多彩、派对狂欢、我和罗莎在某个月的房间检查中双眼直视然后她突然脱起衣服并要求我洗干净手指的众多活动中。但生活不会就此平静如水,我的惊讶在阿尔弗雷德真的求婚的一刻达到了最高点,在这之前最可怕的莫过于我最后一次走进他的房间。


我要从他的大衣外套里找出借出的五十磅,天知道他能吃这么多牛排。接着我注意到鞋柜旁的收纳盒,我说,阿尔弗雷德。他陷在自己的床铺里哼了一声,一边专注拍些意义不明的自拍发给亚瑟,同时切过屏幕玩着NBA2K16。


“那个是猫耳吗?”我严肃地问他。


他愣了愣。僵硬地将视线转向窗外没有朝我看。我扔下他的破外套摔门而出,冲出男生套间决心不会再去第二次。我的脚步很匆忙,有时你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是个天才,因为罗莎她——


感谢那份创意,那会非常可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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